“嫉妒你什么?”
“嫉妒我……嗯……嫉妒我嫁得好,哈,老公对我最好了,啊——还把我插得这么舒服……”
霜寒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他双手勒住白鸥的小腹,迫使白鸥的穴口又吞吃一寸。
“憋这么久很辛苦吧,可以了。”
在丈夫的内射中,白鸥开始丢脸地用阴部尿道排泄,尿柱如水枪般射在玻璃上,大腿尿得直打颤,如果不是霜寒从后面抱住了他,他恐怕早就站不住了。
霜寒射精的时间很长,并不快,他打定主意把精液都灌进妻子的子宫。他的手掌感受着妻子子宫处微微隆起的弧度,知道那里几乎已经被注满。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霜寒抽出完成内射的阴茎,手心轻轻下按。
“把逼扒开。”
白鸥把双手背到身后掰开被撞得红肿的阴肉,他的尿口还在淅沥沥地持续冒着水,随着霜寒的按压,又涌出一小股。而尿口附近的嫩穴也不闲着,白色的浓稠精液呈水滴状被挤出,整只阴户看起来像一只被灌注过多奶油的甜点。
“我的妻子像泡芙一样呢,好了,不可以尿了,停下。”
白鸥能在丈夫的要求下把充盈的膀胱管理到这种程度实属不易,可如果再提高要求,比如在释放后立即停止,对于白鸥敏感的体质来说还是太苛刻了。
白鸥知道自己已经处于失禁的状态,他没办法自己停止排泄,为了避免丈夫的处罚,他哭着对霜寒撒娇:“要老公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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