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牧坐在天台边缘上吹风,嘴里含着一块糖,手里还摩挲着自己脖子上挂的“狗牌”。
思绪回到出发之前。
段牧的项圈被自己主人拿走了,主人说戴着项圈不方便在C市那边行动,也容易暴露。
“主人,阿牧应该几个星期都见不到了您了。”段牧摸摸自己空落落的脖子,“阿牧可以先要个安慰吗?”
“想要什么?”阎褚好笑的看着段牧。
“主人,阿牧可以跟您索吻吗?”段牧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阎褚。
“不可以。”阎褚拒绝的很干脆。
“对不起,主人,是奴隶逾矩了。”段牧把头低了下去,像只垂头丧气的狗狗。
“过来。”
段牧慢慢的走到阎褚身边,然后他感觉到自己主人往自己脖子上戴上了什么。
“家养犬出门都会戴项圈,但是为了你行动方便点,给你换成狗牌,戴好了。”阎褚拍拍段牧的头继续说:“乖乖回来,给你回来给你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