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利只配跟你偷情,是晏利掐着你的手腕摸烫鸡巴,是晏利把你药成一头死小猪翻来覆去地弄,第二天他还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你一个人在四米宽的大床上醒来,撅着屁股爬出房间,可怜见的,叉着腿哆哆嗦嗦下楼梯。

        晏利都不想说你偏心偏到西海岸,你还要这么大声的责怪他。

        晏利快要气死了。

        “晏利,你看起来好像快哭了喔,难道真的是我……是我冤枉你了?”

        “你……”纪小允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往背后藏起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的爪子,凑过脸看晏利画的小猪头,生硬地转移话题“——好可爱,晏利,你怎么什么都会呀?”

        少来这招,我什么都不会,我是蠢蛋。

        晏利张口咬掉半边猪头图案,端着盘子挪到了一边,看也不看他。

        果然男人都是会越宠越娇气的,更何况是晏利这样长得好看的男人。随便一点小打击都能让他碎掉,根本就讲不得,凶不得,也骂不得,打不得。只是一晚上没有抱着他睡,他就会闹脾气,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了!

        他是在用真心偷情,可不只是贪图美色。

        纪小允望向男人挺括高大的背影,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晏利,我……是不是我不跟你睡,你就不疼我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晏利已听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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