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又瞪他一眼,哼!哪里是怕被主帅知道,明明是……他脸上热度又起,自顾自喝酒,不与他说话。
殷郊抬起脚踩到他的脚上,颇有几分压制的意味,“被知道了也不怕,我在前面顶着呢。”
姬发伸出双足,踩到他的脚上,上下调转,道:“不,我顶着。”
殷郊乐了,起了玩心,把脚又压在他的脚上,两个人互相较劲,谁也不让谁,弄得哈哈直笑,满盆的水溅出来不少。
“好了,不闹了。”姬发往后一倒,躺在床上。
殷郊爬到榻上抱住他,头埋在肩颈处,低声道:“和你闹上一番,心里才算舒畅。”
姬发反手搂住他,任由他毛茸茸的头发乱蹭,“今日可是主帅说了什么,你自帐里出来便闷闷不乐。”
殷郊沉默一会儿,未正面回答,只说:“苏全孝不孝,苏全忠不忠,你说讽不讽刺?可不可怜?若是让你选,你愿意做苏全忠还是苏全孝?”
姬发一愣,不知该如何作答。
苏全孝不孝,两军对垒,未站在父亲一边;苏全忠不忠,站在父亲身边,一起反了自己的国家,未忠君爱国。两兄弟做出的选择背道而驰,真印证了那句:忠孝难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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