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说完,紧紧抱住姬发坐到榻上,任凭姬发怎么挣扎也不放手。
议亲一事比想象中提前了两年,打得殷郊措手不及,他本以为这是及冠才考虑的事。
现在该怎么办?
殷郊的大脑飞速运转,但左思右想,脑海中却是一阵茫然。
而他怀中的姬发也早已放弃挣扎,依恋地将脑袋贴上他温热的胸膛,离心脏更近,听着咚、咚、咚的声音,好似要这样待到天荒地老。
屋外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二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汲取彼此身上的温度。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侍女敲门,来放洗好的衣物。
“进来。”
侍女阿兰目不斜视,像透明人一样,手脚麻利将箱子里的衣服放进衣柜,一眼也不敢看榻上抱在一起的两位主人。
姬发看着她将自己昨日穿过的珍珠纱衣放进柜子里,心里一颤,忽然想起许多之前未注意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