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的生气持续了好几天,闭门不出,谁也不理,翰林院的大学士按时来给他上课,也被他三两句打发走。他这次气性大,也不去皇城司练武,终日与姬发腻在一起看古籍。
姬发知道他心中难受,尽可能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从不拒绝。
他身子不利索,但也不娇弱,殷郊却一刻也不肯放开,到院子里看书不过走上几步路,他都要抱着过去。
甚至吃饭时也要抱在腿上,搂在怀里,腻歪地喂他喝汤。
姬发无奈,轻轻推拒他手中的调羹:“我只是来了月事,又不是动弹不得,你这个样子,姜文焕他们看了要笑话你。”
殷郊轻哼一声:“服侍夫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有什么好笑的,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夫人!”
“谁是你夫人?”
“谁答就是谁。”
“我才不是!”姬发噘嘴:“我是你夫君!”
“好。”殷郊笑:“你是我夫君,我也是你夫君。”
二人黏黏糊糊搂在一起,又亲又笑,甜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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