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起床,姬发往旁边一摸,空空荡荡的,只残留着余温。

        殷郊在院中练剑,姬发的癸水已经走得干干净净,拔出长剑与他一起练。

        寒光闪动,殷郊招招直出,行的是快狠准,招招致命。姬发则不同,剑芒犹似蛟龙潜出山间,蜿蜒起伏,让人捉不准接下来的招式。

        两人虽使不同的剑法,可配合默契,一出一转,相得益彰。剑气一扫,院中的古树飒飒响动,枯叶纵横飞舞。

        就这样练了大半个时辰才终于停下,姬发额间沁出一层薄汗,殷郊取了帕子轻柔地给他擦拭,听他说道:

        “我们的剑法都是王爷教的,可专长又各有不同。”

        “即便如此,我们俩也配合得好,每每比试双人对决,总是独占鳌头。表弟和鄂顺怎么也比不过,都快气死了。”

        “哈哈哈!”姬发粲然一笑,反过来给他擦汗,道:“我听说,这些日子江湖有一流传的双人剑法,威力无比,叫什么……眉来眼去剑。”

        殷郊也听过这剑法:“听说每一招刺出去都要眉来眼去,很是伤神。”

        “好像除了剑法还有情意绵绵刀和……”他有几分赧然:“干柴烈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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