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挽着他的手,放到琴上:“不尽吟琴,即使心里有郁结,也可化为袅袅琴音。”
“郊,你试一试。”
殷郊在他的清亮的眼神注视下,最终抚上琴弦,随心而奏。
一曲终了,他叹了口气,开口道:“冀州时,我曾以为父亲带她回京师是为了午门斩首以儆效尤,却没想到,崇应彪一语成谶。”
谁又能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呢?姬发默默无言。
殷郊又忿忿不平:“天下人会怎么言说?”
与王妃一向和睦的寿王爷纳了新夫人,还是刚刚镇压的冀州叛乱主谋之女。
“这女人也是个没忠义的。”殷郊不由得嗤笑一声:“她全家命丧黄泉,父亲亲手杀了他父亲,我们联手杀了她兄长,将她追杀到无路可逃,她居然毫不在意吗?即使是为了活命,也不可能毫无仇恨之意。”
殷郊顿了顿,又叹息一声:“我怕她是假意委曲求全,实则密谋报复,可是父亲母亲似乎很信赖她。唉!”
“叔祖怎么可能会同意这样一个叛臣之女上宗庙之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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