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摇摇头,有些无奈:“他这个人自傲自大、嫉妒心强,性格睚眦必报。让他入仕,就是给大商带来祸害。”
这些用词过于严厉,殷郊与姬发对视一眼,有几分不可置信。
姜子牙饮几口酒,不再谈论申公豹,话锋一转,说起过几日要去查沿海的盐商,不在朝歌,期望世子好好听学,多多精研国家大事。
殷郊听他话里话外都在关照自己,连忙道谢。
经过这次对话,殷郊也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送走申公豹。
唉,不过是过个生辰宴,长大一岁而已,怎么……怎么一下子明悟这么多事情。
席间觥筹交错,殷郊的内心完全无法沉静下来,他沉默一会儿,又恢复以往的笑脸去和其他人饮酒。
前朝的官员自有父母亲应酬,殷郊只需关照翰林院、国子监不少教育过自己的学士,再来就是皇城司八百名兄弟。
姬发坐在皇城司一席的主桌,忽然想起过去的事,他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就是在前年殷郊十六岁的生辰宴上,与其他好友饮酒时恍然大悟。
那时候……殷郊也是这样的俊美与神气,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央最耀眼的璀璨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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