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雄虫发难,其他医护和雌虫都窃窃私语。
“什么?这什么时候发生的?”
“我也不知道啊,当天我不当值。诶!我记得你当天在的,这怎么个回事儿?”
“那谁么,就那位,拦着我们不让去,一口咬定上将虐待雄虫,他们要取证,取完证才能过去。”
“我的天,他现在真的无法无天了吗?我们哪儿有这么离谱的东西?取证和治疗也不冲突啊?再说我就见过一次需要执条的,还是那雄虫犯了大事儿,协会都保不住的那种……”
“哦我想起来了!我也记得有一次,那次雄虫是真的被雌虫虐得很惨,雌虫拒不认罪,拦着不让治,被其他虫发现,申请协会介入,验伤,然后认定雌虫有罪,强行把雌虫带走的……”
“还不是正副院长都不在,那位就等着扳倒上将,就算雄虫出事,等院长回来,风波早过了,不过一个B级雄虫,没虫会在意的。”
“你声音小点……”
“某些虫一手遮天还伸到军部了,敢做还不能说了!”
“就是!我们的职责就是治病救虫!雌雄都救!什么时候是别人说救哪个才能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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