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望着雨幕中持伞而立的杨贞,只默了一瞬,便回神行揖礼:“杨大人。”

        夜色雨声淅沥中,杨贞只递给他一把竹伞:“随我过来。”

        烛影明灭间,杨贞捧着热茶,看着跪在地上的清瘦人影,给了他两个选择。

        “今日之事,我可以帮你掩下,从我这悄无声息没两个幕僚不是难事。我也知道,这些天你被众幕僚所欺,日子很是难捱,从明日起,便不会再有任何一人敢欺辱你。”

        “我也可以帮你引荐侯爷,毕竟这平津侯府的幕僚无数,侯爷公务繁忙,即使他之前召见过你,也会很快遗于脑后。”

        他顿了顿,才道:“条件是,你需每隔一日,到我房里来。床帏之事,须对我言听计从。”

        “当然,你也可以选另一条路,我今夜就将你押至官府那,依大雍律法处置。”

        藏海强撑着跪着听完杨贞的话,他被脑海中交替出现的鲜红血迹和李、周二人毫无血色的脸折磨到几近崩溃。

        他缓了会,终是弯下脊背,以额触地。意识渐渐模糊,他再也坚持不住,坠入一片漆黑。

        自那日后,藏海便不被允许穿亵裤,下身只有外袍的衣物所掩,便于杨贞随时随地发泄欲望。

        杨贞常携他出入酒楼等人声喧嚣间,喜好在人来人往中玩弄他,欣赏他隐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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