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室撞击拍打声,以及喘息呻吟声中,藏海凄然地想着,杨贞果真把他送人了,当成物件牲畜一般,脖颈被拴上了铁链,毫无尊严。

        也是,在这些人眼中,他的命贱至此,可以随意灭他满门,可以把他当成牲畜锁着送人。

        瞿蛟操干了他许久,最后将精液射在了他肚子深处。

        藏海被肏得生生晕了过去,长发散乱,披散在肩头腰间,红唇微张,眼角满是泪痕。

        瞿蛟粗糙的手抚摸过他唇下的那点小痣,心下有些不舍。如此美人,将其送入这醉春楼调教接客,太过侮辱了他。但思及那帐面,翟蛟咬咬牙,又下了决心。

        瞿蛟原是想着,让楼中的管事们调教他两日。第二日酉时,就开始竞价,竞价最高者可得他侍奉三日,但第一日就出了变数。

        他看着眼前方寸大乱,慌张而入的管事,斥道:“毫无礼仪,成何体统?”

        钱管事叩头:“大人,您送来的那位,未想到性子如此之烈,下人们调教时,他挣扎间…似是伤了眼睛。”

        瞿蛟想及那双漂亮惑人的醉眼,顿时大怒,狠踹了跪在地上的钱管事一脚:“带路!若真伤了他,我砍了你们!”

        瞿蛟推门而入时,藏海早已被折磨到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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