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自嘲一笑,他本就贱命一条,只能苟活于淤泥地狱深处,身负血海深仇,又侍奉仇人身下,还妄想过正常人的日子吗?父母在天之灵,亦会嫌弃他吧?
藏海有些自暴自弃,迷迷糊糊中索性将修长的双腿张得更开,尽力配合着那涨红性器的捅入。他忍着痛,感受着下身的甬道被操成阳物的形状。
终于,那根阳具完完全全进入肠道内,平坦的小腹被顶得起起伏伏,口中溢出了声声呻吟。藏海挣扎着抬头,凌乱的青丝和浓密的竹叶将日光严严实实遮住,没有一丝光亮。
藏海后来已不记得那日是如何被侯爷带回来的,只隐约忆起性事的最后,平津侯将一个玉势塞入他的后穴,嘱他含好,莫让精液流出。
侯爷公务在身,不能与他一同离去,因而差人将他提前送回府中。藏海便被下人扶着,一瘸一拐地穿过庙中比肩接踵的人群,凌乱发丝下是满脸的泪痕和红肿的掌印,下身穴中含着满满当当的浊液。
藏海知道自己衣冠不整,一路上皆是异样的目光。即使知道此一趟过后,自己会艳名满京都,但他神色依旧平淡疏离,心头并未起任何波澜。性命亦可舍,身外之名更无以在意了。
藏海下了马车,谢过了送他回府的下人,强撑着独自一人回房。
这个时辰,府上同住的幕僚还在书斋中忙碌,因而藏海一路上,很少见人影,耳畔只余林叶簌簌,凉风徐徐。
藏海却没有兴致欣赏景致,一路上,下身的玉势早已将他折磨到苦不堪言。他推开房门,来不及走到榻边,便直直摔倒在地面之上。
膝盖疼痛入骨,他顾不得什么,忍痛解开衣衫,摸索着探向穴口的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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