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的时候,粘了一身燥意,就等容棾沂。
但容棾沂睡着了,呼吸很平稳,这些天少有的安静。
那几天她总是说梦话,梦里喊疼,然后把她自己吓醒,这还是她住院后第一次睡这么沉。
站在床前,遮挡了光线的阴影打在她脸上,红扑扑的脸格外可爱,凌江轻轻摸了一下,不忍叫她。
“没良心。”
他嘟囔,然后没了下言。
凌江也跟着睡,就躺着另外一张床上。
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上压了个人,很沉,他没法动弹,那人好像还在碰他。
娘啊,不会被鬼压床了吧。他想。
然后吓得不敢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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