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含着性器上半部分,模仿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地让它抽插着自己的口腔。
沈听澜可以说是毫无技巧,甚至连牙齿也不会收紧,动作间,坚硬的齿尖贴上,时不时给顾淮带来似痛似爽的快感。
有时虎牙剐蹭地痛了,顾淮受不住又不敢碰沈听澜,只好用力抓紧身下被子,洁白的布料被攥地满是褶皱。
绕是如此,顾淮依旧很坚挺,磨得沈听澜的手和嘴巴都有些痛了。
他嘴巴张开吐出那大得过分的性器,示意顾淮看自己被磨红的手和嘴唇。
眼眸中都映着水光,睫毛弯弯投下一片委屈的阴影。
“你怎么还没射,我手都磨痛了。”真的是磨得发疼,沈听澜声音中都带着些委屈。
顾淮看傻了,没敢说话,反应过来讷讷的:“......对不起,主人,是我的错。”
沈听澜无语凝噎,轻拍了下那还挺立的性器。
令人意外的是,这一下就像打开了顾淮什么开关一般,马眼大张,喷出一股滚烫的白浊,浇了躲闪不及的沈听澜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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