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空吹完头发后拿出卷子翻开，边叹气边拿出草稿纸准备把错掉的题重新做一遍。
一切皆有可能，可数学不会就是不会，一串串数字符号象限看一眼就眼前发黑。
明明已经够努力了，上课认真听讲基本不走神，练习题也没少做，就是不出成绩。
脑子真的笨死了。
周宴轻擦着头发从厕所走出，看见云空趴在桌子上噘嘴抠橡皮，没忍住笑了，“谁惹我们乖乖了。”
云空沮丧地问：“我真的很笨吗？”
“谁说的？”周宴轻蹙眉，把毛巾挂晾衣架上，揉揉毛绒绒的头顶，“一点都不笨。”
“可我妈妈说我笨，爸爸也说我，好多老师也说过。还有你，你也说过。”
大家都这样说，云空也就信了，“我也觉得自己很笨，学习总是学不会。”
周宴轻一噎，没想到自己随口嘴贱，让人记在心里，后悔的恨不得穿回去扇自己一巴掌。
“学习可不是衡量一个人聪不聪明的标准，你只是不擅长或者方法没找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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