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轻不满云空敷衍撸他鸡巴,坏心眼用指尖掐了一下龟头处叠起来的皮。
“想什么呢?”
云空被吓了一跳,手下跟拔萝卜似的徒然加力,几根阴毛连飘飘然落地。
“嗯哼。”周宴轻料不到看起来挺瘦弱的一个人力气这么大,当即头冒冷汗,还要咬牙强装没事。
“撸鸡巴都不会,你还会干什么?”
学习都学不会,你还会干什么?
少年略带恼怒和母亲叉腰怒骂渐渐重合在一起,云空有片刻怔愣,低声说:“对不起。我的错。”
说的对,确实什么都不会,都是他的错。
眼前人肉眼可见的沮丧,周宴轻话吐出的口的那一刹那就后悔了,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云空还处在悲观中,丝毫没察觉手里圈着的鸡巴从掌心滑落,像座山似的压在面前的坏狗已经蹲下,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褪到了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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