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水,还会自己偷偷玩吧?”骚味弥漫的淫水被喂进卓沉嘴里,手指夹住柔软的舌头在他口中搅动。

        卓沉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否定弄得他下身硬得若才被这张嘴好好含过一般。

        “…唔…我没有。”他想要摇头,却只能单薄地靠言语解释。

        “这里呢?”男人拨开碍事的外衫,执意地不将他其余衣物脱下,仿佛眼前青年好好穿着外衫,下身却扒得精光,甚至腿叉开站着,隐秘的小穴还在流水,骚水直直滴落到地上的画面极大地取悦了他。

        肥腻的臀瓣被揉搓两下,旋即像逼口被扒开那样,强硬地塞入两根手指。

        “被用过吗?”

        后穴毫无润滑就被插入的疼痛让卓沉呼吸一窒,失去思考能力,下意识就否认,

        “说谎!”一巴掌狠扇在还插着手指的屁股上:“都被操松了还敢说没用过。”

        “好疼…”卓沉夹着手指拼命收缩肉道,缓解在扇打间戳进腺体的快感。前端肉穴颤巍巍地吐出一大泡粘稠的清液,挂着逼口欲滴未滴,明显被搞得爽极了。

        “别装了,水都滴到我鞋上了。”男人也知他的口是心非,就着他颤抖不止的敏感点狠压两下,就被骚屁眼儿里流出的肠液湿了手指。

        他抽出手指,剑指捏住定影符,一手防着卓沉随时暴起,哪只青年像被玩丢了魂,被撤开符咒都不知晓,就定定地站那里发呆似的,然后剧烈抖动起来,尿孔射箭一般地喷出去一大股骚水,竟是直接无人触碰下自己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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