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怪…师尊好怪…和昨日完全不一样…

        容不得他再多想,微弱熟悉的酥麻快感从阴道最深处一波一波地翻涌上心头。

        …想再快些。

        这想法把他吓了一跳,闭上眼不敢再看道侣的面容。生怕又联想之前阴魂不散的粗暴快感——被操出来的。

        他不再言语,叶渠也不知他是否舒服,顿在那处,等青年神情舒展,才继续浅浅抽插。

        男人将身下人右腿抬起,阳具仍深埋在穴腔里,托着他的腰换了个姿势,侧身躺在青年身后,环住他的腰腹轻按,手上动作纯洁无比,可胯下却与卓沉的雌穴紧紧相接。

        卓沉被这翻转的姿势弄得爽利极了,逼穴紧夹着插入的鸡巴怎么也不肯松开,穴眼痉挛几下,泄出一大股温热地淫液,却被粗壮的肉屌牢牢锁在逼腔里。

        “…你里面好像在流水,很热。”叶渠有些僵滞地陈述事实:“是不是不疼了?”

        卓沉好像被踩住尾巴的狸奴一般激动:“疼疼疼!疼死了,都是你的错,你把我干坏了才会流水!”

        随着他气恼得浑身发颤,阴道也越夹越紧,叶渠几乎动作不了,替他顺着气:“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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