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崩溃地哭泣起来,大声地求饶:“萨菲罗斯……哈啊……好痛!求你……慢一点……太用力了……”但是体内的那根阴茎仍旧毫无怜惜之情,仍旧大力的凿弄着那圈软肉,似乎非要叩开它不可。
“克劳德,这是你的子宫口。你要打开这里,为我生下子嗣。”萨菲罗斯不断地耸动着腰身,将那软乎乎的肉环撞的凹陷又弹起。克劳德的脸上又是汗又是泪水,他初次经历性事,才刚破身就被玩弄起敏感的宫口,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过度的刺激让他的大脑仿佛融化了一样。
被撞变形的宫口张开了一点点缝隙,喷出了一大股的水液,热乎乎地浇在了萨菲罗斯的龟头上,又随着它抽插的动作往外溢。克劳德的脑袋被快感烧得晕乎乎的,突如而至的潮吹让他以为自己失禁了,被吓的脸色发白,浑身发冷:“对……对不起,萨菲罗斯……我……我不是故意的……”
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可怜又乖巧的样子,忍不住地逗弄起来。他恶劣地调笑道:“刚被破身就能爽到失禁,可能比起公爵夫人,留在军营里当个军妓要更适合你,对不对?克劳德?”
被萨菲罗斯的污言秽语羞得脸上要烧起来一样,克劳德双眼含着泪,难以置信地摇头,祈求道:“对不起萨菲罗斯……不要……不要把我送去当军妓……我是你的……我会乖乖的……好不好?我……我能打开宫口的……我会……我会生下你的孩子的……”克劳德越说越难过,之后不住地抽泣起来,鼻子和耳朵都哭得红彤彤的。
似乎是被克劳德乖顺的样子取悦了,萨菲罗斯猛地一撞,将那小小的器官撞扁,让克劳德的穴心又一次地高潮,喷出了清液。克劳德后仰着头发出阵阵泣音,他的手因为汗水开始打滑,早已无法抓紧自己的腿。
萨菲罗斯握住克劳德滑落的手,放到了他们结合的地方。克劳德的小穴早就涨到发白,但萨菲罗斯的阴茎却还有将近一半露在外面,在宫口无法打开的情况下,这就是克劳德能吞下的极限。萨菲罗斯将克劳德的手放在外露的柱身上,道:“摸摸看,克劳德,还有这么多没有吃进去。”
克劳德双手摩挲着青筋虬结的柱身,小脸惨白,如果全部吃进去的话,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破吧,但是萨菲罗斯说的话,要服从才行,不然的话……克劳德无助地掉眼泪,穴内的软肉不断蠕动着,两只手也尝试把柱身往里塞,但就是含不进去,甚至还略微往外滑出来了一些。克劳德急的不停地抽噎,一边道歉一边请求萨菲罗斯的原谅。
看着克劳德又急又怕的样子,萨菲罗斯嗤笑一声:“克劳德,我是一名仁慈的主人,取悦我,我就原谅你这一次的失败。”他握住克劳德扶住柱身的手,抽插起来。
克劳德将手拢起,形成一个杯状,像是甬道的延长一样讨好着萨菲罗斯。他答应萨菲罗斯会乖乖听话,所以他无法拒绝,也不能请求他停下。两手捧着萨菲罗斯的阳具,虎口被蹭的又红又痛,看起来就像他主动将那硬物往身体里塞一样。窄小的穴口被撑成了殷红的圆洞,流出的清液在搅打下变成细密的白沫,堆积在穴口。持续的鞭挞让克劳德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发出细细的呻吟,绷直的双腿在空中不断划动着。快感和疼痛变得密不可分,像热水一样渗透进他的身体里。恍惚间,克劳德感觉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让萨菲罗斯泄欲,这样的他,和妓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种疯狂畸形的想法刺痛了克劳德,他勉强从快要融化的大脑中取回一点神智,咬紧了嘴,阻止自己继续发出那种甜腻的呻吟。他的举动很快被萨菲罗斯发现,并被认为是带有情趣意味的小小反抗。萨菲罗斯俯下身,借助这个姿势高频率地抽插,去顶插那个脆弱细嫩的肉环。克劳德很快就坚持不住了,连嫩红的小舌也吐了出来,白嫩嫩的小腹像触了电一样抽搐着,内里的穴肉更是死死绞住了柱身,不断痉挛着,深处的缝隙在此喷出了一股清液,而萨菲罗斯也在此刻射了出来。冰凉的精液狠狠打在了滚烫的内壁上,几乎冲出了一个小坑,尖锐的快感席卷全身并刺向混沌的大脑,克劳德浑身哆嗦着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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