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写了书信,送给了一个信得过的人,只要我死了,他就会将书信打开,书信里写了孙集的种种,还有隋已前来岷州和孙集买卖战马等事宜。”

        “对了,还有您为了躲避岷州的事,应承孙集前往洮州。”

        秦郜盯着秦通判:“父亲,您相信这封信会被送上去吗?我相信。可能父亲不愿意冒险为百姓伸冤,但一定有人看不惯这些,不管是真心为了百姓,还是排除异己,总有人会来查的。”

        “你这个混账,”秦通判握紧拳头,霍然起身,又要去踹秦郜,却被秦大太太牢牢地抱住了腿,“老爷,老爷,您真的要杀自己的儿子?这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想杀他,先将我杀了吧!抓那人是我带着人去的,你要去孙集面前请罪,就带着我们娘俩的人头去。”

        秦通判看着地上的糟糠之妻,再瞧瞧跪在那里的秦郜,他哪里真的能向她们动手,他先甩开秦大太太,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刚刚担心儿子是被人利用,现在却没能问出内情,说不定真的是儿子自己的作为。

        如果是这样,或许他们一家还有条活路。

        秦通判看向秦郜:“现在你抓了人,准备要如何做?”

        秦郜道:“孙集既然要与人在岷州见面,想必战马也会经这里离开,到时候将他堵个正着,那些战马就是孙集的罪证。”

        “贩卖战马是死罪,父亲就可以动用兵马拿下孙集。”

        “说的简单,”秦通判冷冷地道,“你知道孙集会带多少人来?我这边拿了孙集,洮州那边知晓了,就不会向我们下手?这里离京城有多远,只怕上面还不知晓,我们就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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