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你们弄错了。”
“我不是……”
聂申的嘴被人塞入了麻核再也说不出话来。
后面的事与聂申刚刚听到的差不多,各种刑具拷打,将他打的皮开肉绽。
行刑的狱卒道:“手心里有老茧,你惯用佩刀还是长刀、长枪?来寻人的?腿上为何有茧子,不是骑兵又是什么?说吧,是哪里来的探子?”
“靴子上沾了不少沙土,是从西边来的吧?吐蕃人?”
聂申来之前的确绕去了西边看一看,但他只是吩咐人去打探吐蕃人的动静,怎么鞋底上竟然还沾了沙子?走了这么远的路,却还是被人发现了?
聂申摇头“呜呜”出声,两个狱卒边审问边说笑,大概的意思是,他这样的人他们见过好几个,不用再审,这样折磨他,是为边疆的百姓出一口气。
“等一等,”狱卒看了看沙漏,“荒野地里那几头狼晚些时候就会去寻吃食,那会儿再将你丢出去。”
聂申眼睛里露出惊恐的神情,直到现在,他才发现眼下的情形他已经无法掌控。本来觉得无论何时说出“聂双”的名字都能脱困,可这些人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如果真的就被这样喂了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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