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事只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部族里的人全都被拿下。

        赵洛泱和白玉薇几个给武卫军和寨子的人包扎伤口,寨子的人打杀的时候厉害,喊疼的时候也不含糊,没有了战场上的英勇劲儿。

        跟着过来的张义嘴唇下意识地抽了抽,他还记得在搬迁路上,赵家女郎给他清理伤口,那时候他就觉得疼的难以忍受,后来女郎让人做出了酪浆,这玩意儿更厉害,就算骨头再硬的汉子,都得疼的一哆嗦。

        赵家女郎医术是不错,但是用的药是越来越可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教她医术的是郑益,郑郎中给牲畜治病习惯了,牲畜反正不会叫疼,他也不在意这个,于是……传给了赵家女郎。

        真是造孽啊,这回去了他要不要与郑先生委婉地提一提,让他改一改手里的药,不是为那些牲口着想,是为他们自己啊。

        张义刚想到这里,就瞧见有人挣扎着不想用酪浆,赵家女郎在苦口婆心:“仗都打了,还怕酪浆?”

        赵洛泱说着看向张义:“第一次用酪浆的是张大人,张大人都没喊过疼。”

        真的?

        那人看向张义,张义心虚地点了点头。就在二人对视这一瞬间,赵洛泱将酪浆倒在了那人伤口上。

        那人将牙咬得咯咯作响,他不是怕疼,他是怕喊出声,那也太丢人了。

        牙是咬住了,但伤了的手臂却忍不住颤抖,张义只得上前帮忙,劝说道:“疼就喊,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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