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硕咬了咬后槽牙,其实他早就想过这样的情形,抛去人命来说,最好的法子就是,不管谁受了伤,跟不上队伍,就在他身上来一刀,利利索索将人送走,免得后面遭罪。

        可真到了这时候……

        白阿七看向查硕,露出笑容:“我是不是能喝酪浆了?”

        腰间放着两个水囊,其中一个装的是酪浆,离开寨子之前,赵洛泱嘱咐过他们,酪浆是用来治伤的,但如果伤重到不能治的时候,可以拿来喝,这一水囊下去,人就晕了,就算死也不觉得疼。

        白阿七之前就觉得这事儿很豪气,一饮而尽之后,跟兄弟说:“送我一程。”然后就能哈哈大笑走了。

        现在轮到了他,他是第一个,挺好,这样行,不然哪个走在前面,他都会跟着难受。

        白阿七正想到这里,就听到查硕道:“去将箱盖拆下来,绑在他腰上,半个时辰之后,我们继续走。”

        白阿七一怔,想要说些什么。

        查硕看着他:“我知道肯定会疼,但你可以喝酪浆,如果被狗屁二王子追上了,我就给你一刀,将你踹下马。”

        白阿七皱起眉头,有几分委屈:“就不能换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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