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又是一笑,立即给王曾倒酒。

        王曾算一算日子,他留在谷藏堡的人,也该将动身送军资来了,王曾正琢磨着,就看到军帐帘子掀开,当值的副将立即走进来。

        “将军,”副将道,“二王子那边派人来了。”

        王曾一怔:“这么快就拿下了洮州?”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别的原因,让二王子如此着急的寻他。

        副将摇头:“没有,二王子在洮州损失了不少兵马,连援军都用上了,但洮州城还没有破。”

        王曾将手里的杯子放下。

        副将接着道:“恐怕有些内情,只不过那送信的人不肯与末将说。”

        王曾点点头,副将去将送信人带入军帐,妾室见状与副将一同离开。

        军帐中没有了旁人,送信的斥候才敢直言:“我家王爷有话问王将军,王将军是否知晓洮州的守将是谁?”

        王曾道:“不就是宋状元。”难不成那状元郎是个深藏不露之人?

        斥候摇头:“不是,城墙上的是个自称萧氏的老妇人。将军从前是否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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