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申不敢耽搁,先与温先生见了一面,将城内打听来的消息仔仔细细地说了。
“眼下看来,没什么不妥,”温先生道,“除非从一开始他们就对你有防备,知晓你的意图,否则应该不会故意害你。”
“先生放心吧,”聂申笑道,“那些人见到我与见聂双没什么两样。”尤其是从洮州来的那些人,只要见到他无不露出笑容,远远地就跟他打招呼,那位民夫营的管事,见到他总要先拍拍他的肩膀,一个军中出来的同袍也就如此,那些人若是知晓他怀了别的心思,怎么可能如此?
“既然这样,这趟差事你就必然要去,”温先生道,“你不去,就没法再回到阶州,再说,我们也该将冯家加害长公主的证据掌控在手中。”
聂申也是这样想的,事不宜迟他得立即动身,免得让那些人怀疑。
“一路小心,”罗镇道,“我会安排人手跟着你,以防冯家安排了兵马。”
说完这些,温先生又嘱咐聂申:“顺利的话自然是好,万一出了差错……”
聂申明白:“我知道,我会说,我们都是为昌乐长公主办事的,绝不牵连到太妃。”
聂申是个聪明人,他的家小都掌握在太妃手里,绝不会临阵倒戈,所以即便这桩事看起来有些危险,温先生也觉得没有大碍。
聂双手下的探子,将凤州李家查的清清楚楚,聂申等人很顺利就埋伏在李家周围,只等到合适的时机,拿下那李政就向阶州逃。
聂申算计着李政回家的时辰,将出城,走哪条路都想的清清楚楚,却没有发现他身后跟着两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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