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点你就说醉话了。”
宋清琯装成没听懂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沈还也不想多聊,他还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他不愿意用爱而不得这样的词形容自己,这未免也太卑微了。也许是身体在想念她。
她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了回声。
夜夜循环播放,令人不得安眠。
“你偏来庆州,她在庆州?”
“应该在。”
沈还答道。他翻了陈小雅的日记。
死丫头,从来就没有计划过要和他在一起。
四年,一次也没有回过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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