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城天气湿,赶上太阳天,家家户户都着急忙慌洗衣服。且临江花园又是老校区,砖缝里长满青苔的老楼的阳台上,挂着各式颜色艳丽的衣裳,间杂几句调笑声、嬉戏声、斥责声,男人和女人,女人和女人,母亲和孩子。那场景,实在是陈小雅所爱的。因为那是对门那位貌美的妻子身边有她的丈夫,而陈小雅身边有沈还。
陈小雅老早就想把这些旗袍抱出来洗一洗晒一晒,旗袍洗了,箱子就空了。
沈还把她关进他母亲的房间。
那间房。在那间房里他就是野兽。
她身上裹着红色的网,被他塞进沉重的木箱里。潮湿腐败的气息侵蚀她的鼻腔,稀薄的氧气令她感到窒息,黑暗放大了她惊恐的心跳声。
他说这就是美。
他说红裙最衬你。
红艳艳的乳尖被他吮破,清醒过来以后他又让她穿了他母亲的一件旗袍。
很素、很淡,绣着几支芍药花,文文雅雅,遮住她身上的被丝线勒出来的痕迹和被他啃咬出来的吻痕。好像一切全没发生过。
陈小雅以前从来不觉得这些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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