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汹涌的爱欲中同时冲顶。

        如同要把满腹感情全都宣泄出来似的,季合在高潮中喘息着深深吻上薛夫文的嘴唇。

        趁着他被高潮冲击得乱七八糟只知道张嘴喘气的此刻,她的舌头侵入他的口腔,舔上他的舌尖,如绞杀猎物的蟒蛇一般,追逐着趋于被捕食者本能逃避的少年的舌头,与之“咕叽咕叽”交缠在一起。

        泻出浓精的男性性器精疲力竭地软趴下来,顺着徐徐流淌的女性爱液从季合的阴道滑出,带出一股浓稠的水液。

        他的穴道处也汁水满溢。季合一边在他脖颈上留下星点红痕,一边伸手将被少年肉体温养的铃铛取出来时,被铃铛堵住的蜜液如开闸洪流般哗哗流了一大片,将水蓝色的床单染成浓郁又淫秽的深蓝色,散发出一股腥而勾人的淫荡气味。

        铃铛被薛夫文的爱液浸得湿淋淋的,黏糊糊的水液顺着花纹的凹槽淌到季合手上。她将铃铛在薛夫文胸腹处滚了滚,特别照顾他胸肉处两粒鼓起的肉色花蕾。

        “呃嗯……”

        薛夫文的乳尖与身体其他部位如出一辙的敏感,被硬邦邦湿漉漉的金属铃铛压着滚了一圈,便令他受不住地扭动身子轻颤不止。乳尖的肉粒被他自己的爱液涂得晶莹,在细碎的月光下,幽幽光泽浮动其上,宛如月光宝石。

        季合掰开他的嘴,将铃铛整个塞了进去。薛夫文发出呼吸不畅的呜呜声,但因为铃铛正正好卡在舌根处,无法吐出来。

        “……唔唔。”

        铃舌随着他的细微挣扎撞上铃体,叮铃叮铃,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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