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跟别人上过床了,更别提还是被压。几百年的军人生涯下来,他自诩也算皮糙肉厚扛得住折腾了。然而被摸过的地方像有细细微微的电流窜过,带起些许痒意。后穴很快无师自通,肠肉裹着亚伦的手指……卡列扬把脸埋在枕头里,已经不知道是几根了。

        就在他几乎对这种被撑满的胀痛麻木了的时候,亚伦却突然把手指抽了出去,随即一个更大更粗的东西,带着火热的温度抵在了入口处。

        “这才哪到哪啊。”亚伦硬得快不行了,“给我忍着。”

        他手上一使力把卡列扬整个人翻了个面,迫使他面对着自己。被侵入的刹那间卡列扬眼前一黑,旋即反手死死抓住了被单,手背上连青筋都暴了出来。再多的前戏到最后也不管用,只感觉自己要被从中剖开,劈成两半了一般。

        “操……”真他妈紧。

        &的身体从来没有被如此打开过,亚伦强硬地把自己一寸一寸地嵌进去的时候,随着生理性快感一起到来的巨大心理上的满足、迷恋和更强烈的征服欲蒸腾而上混合在一起难舍难分,那一刻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态,只知道精神几乎从未如此亢奋,爽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皮都在发麻。卡列扬里面其实已经非常湿了,说不清是润滑液还是混着别的什么水液,亚伦扣着他的腰胯,一挺身把自己全数挤了进去,紧接着就开始重重地抽插起来。

        卡列扬忍不住低声骂了句什么,但他们俩谁也没听清。他这时候正努力调整着呼吸,但还是被顶得气都快喘不匀了,面颊到眼尾都泛着潮红,倒是平时难得一见的有了点人气似的。亚伦忍不住俯下身,低头想去亲吻他微张着的嘴唇,却被卡列扬不声不响地一偏头,避了过去。

        “……”

        亚伦到底也没说什么,转而抓住了卡列扬死揪着被单的那只手,不容拒绝地把他手指一根根掰开来,然后与他十指相扣。

        他的中指上戴着一枚深银色的戒指。那是麒麟。

        平心而论,他们俩的手都好看不到哪里去,亚伦程度更甚,虎口处有轻微的变形和消不去的茧子,那是常年紧握武器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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