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还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导致哥哥生气离开,emo了好几天,直到西利亚用慈爱的眼神、温柔的话语安抚小儿子。

        “小傻瓜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哥哥从学校毕业了,出去走走增加阅历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里昂当时立刻不明觉厉,振奋起来:“那我以后毕业,也能十五岁就出去吗?”

        西利亚面不改色地灌鸡汤,许下承诺:“当然,你要是也十五岁就能毕业,你想去哪就去哪。好了把牛奶喝了快去睡吧啊,明天起来还得好好学习呢,争取四年拿到大学毕业证。”

        兄弟之间感情的变质其实发生在三年之后——里昂十四岁。

        他梦遗了。

        里昂醒来后已经记不清梦里是怎样的情景了,只依稀记得阴茎被什么包裹着,他又涨又硬得难受,只知道本能地往上蹭,以求缓解一些。梦中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最后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是希尔达。

        里昂猛地从梦中惊醒,满身都是汗,然后发现被子里黏黏糊糊的湿了一片,抬头一看希尔达正翘着腿坐在床边看书。

        他这才想起来,由于几年前希尔达就离开了家,睡在这张床上的只剩下了里昂一个人,所以直到最后他们也没分有开房间。最近希尔达刚好回来了一趟,昨晚又跟他在一起睡了一宿。

        “醒了?”希尔达头也不回,夹了个签把书合上放在一边,“你昨晚一直蹭我呢,梦见什么了?”

        里昂现在多少也明白两性生理结构那点事了,又想起希尔达很多年前就向他直白袒露过的身体情况,支支吾吾脸颊爆红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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