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这才恍然回过神来,放开了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希尔达感觉自己骨头都快要被生生捏断了,低头一看果然留下了一排鲜明的指印。他咬着牙,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被拧脱臼的右臂,两次都没怎么使上力气,最后还是里昂沉默着伸出手,咔嚓一声把错位的骨头正了过来。

        希尔达死咬着牙没出声,脸色苍白。

        但紧接着他发现这个更加成熟的里昂并不允许他离开自己身体和墙壁的范围,试探着往旁边走了两步就被一把按了回来。希尔达绝不怀疑一个成年Alpha的力气,生怕他一言不合再把自己胳膊或者腿拧断。

        “你要离开我吗,哥哥?”里昂沉着声音,听上去有点闷闷的。

        希尔达的头发还没擦得太干,黑发上仍然带着点湿意。他把头埋在少年的肩窝里,去嗅他后颈的腺体,信息素的气味是沐浴露绝对掩盖不住的。

        这一下希尔达身体一僵,一个成熟、强大的Alpha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腺体上,全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感受到了威胁。

        巨大的威胁。

        “我不会离开的,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不会的……你先……你先放开我好吗?”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嗓音还抑制不住地发着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