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从那天傍晚里昂铩羽而归,却反手锁上了这里的门,就真的再也没来打扰过他。
——没有食物,没有饮水,也没有明亮的灯火和温暖的壁炉。
要去敲门吗?
公爵的城堡也躲不开初秋阴冷的天气,屋子里随着窗外的天空一道阴沉沉的。希尔达头脑发热四肢却发冷,冒着冰凉的汗,即使把自己蜷缩起来也无济于事。
会有人回应吗?他昏昏沉沉地想。
应该会吧,那小子总不至于真让他死在这里,但他不想去。
不远处的地面上,躺了几天的食物已经开始变质、腐烂,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发情期不会因为他身体状态不好就自己知情识趣地不来。他难耐地翻了个身,身体里好像晃着一汪即将满溢出来的水。那水本是温热的,却因为身体的冰凉而显得滚烫,好像水里烧起一团无名的火,用最后的体温作为薪柴,快要灼伤内脏。
但一天一夜都没有人来看过他,就连路过的脚步声也没听到。
希尔达咬了咬手指,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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