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标记的Omega可被更强大的Alpha占有,这在帝国可是合法的。颇为嘲讽。
“加文·西利亚、西利亚……”尤涅斯低声念着他的名字,如情人间的呢喃,然而如果西利亚尚且神志清醒的话就能感受到,那并非满怀爱意,更像是曾经数次扭曲着爬满他脸颊和脖颈、蔓延至全身的漆黑纹路上开出的恶毒的花。
“你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西利亚?——你应该想到的,从你背叛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想到了……西利亚……”
但西利亚几乎感觉不到了。剧毒的蛇牙留下的齿孔短时间内不会轻易愈合消失,血液汇成一道顺着脖颈滑下来,在联盟纯白的军装领口染出一片鲜红,伴随着的是属于Omega的软弱而甜美的信息素丝丝缕缕逸在空气中。
“——不过你现在变得好闻了很多。”
他解开固定在椅背上的束缚带,抓住大半已经染成红色的衣领,一把将西利亚拽了起来,狠狠掼到墙上。这一下磕得实在不清,即使是在极大削弱了外界刺激的幻觉中西利亚也忍痛地闷哼了一声。
碍事的椅子被尤涅斯踹到一边,将西利亚死死压在了墙上。尤涅斯端详了西利亚半晌,注视着他无神的双眼,然后掐住他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下去。很快唇齿间就掺杂了血液的甜腥,他满怀恶意地撕咬着西利亚的下唇,很快那里就鲜血淋漓,被尤涅斯一点不剩地舔干净——Omega信息素浓到那血液已经像液体春药一样了。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西利亚毫无防备的齿关,咬破舌尖逼迫他同样吞咽自己的血。
满含Alpha信息素的血液是最后的一剂猛药,好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被重重拨动了,发着无助的颤音,然后终于不堪重负地绷断了。尤涅斯发觉他好像在念着什么,嘴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最开始他以为那只是无意义的气音,但很快他终于听清了。
“嗯……海因里希……”
而并未得到一声呼唤的尤涅斯定定地注视着他,似乎并不恼怒,“还想着你那个侍卫呢?他不会过来了,这里只有我们,我和你,西利亚……”
他一手按着西利亚,使他转过身去面贴着墙,将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半扯半撕地褪下他的裤子。西利亚下面已经湿得不像样子了,可怜兮兮地淌着水,连股缝和腿根都一片滑腻,尤涅斯毫不怀疑如果没有自己的支撑他就要站不住了。
没人知道他在幻觉里看到了什么,也许是早已不存在的薄荷花田里发生了一场同样迷乱而沉醉的欢爱,只不过对象有所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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