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海因里希非常迫切地想要现在就狠狠咬上西利亚的腺体,用实际行动质问他为何竟如此软弱、谁来都可以服从?然而他深知这不过是一种无能为力的迁怒,变成现在这样是尤涅斯造成的,或许也是他自己的错,但绝不是西利亚的原因。

        而且西利亚现在毕竟是Omega的体质,尤涅斯第一次标记他的时候痛得快昏过去,短短几天内再被连续重复覆盖上一个Alpha留在灵魂深处的标记几乎能要了他的命。更别提虽然从外表看来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了,但海因里希还记得短短几分钟之前那块腺体惨成了什么样子。

        海因里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去直视西利亚的眼睛。“你想要去除标记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安排手术。”

        那其实并不是在询问。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西利亚竟然沉默了,在海因里希终于忍不住想要逼问他为什么不同意、到底想怎么样的时候,只听见西利亚说:

        “那个不急,海因里希,你听我说。——尤涅斯没有彻底标记我,过段时间就可以自然代谢干净。当然,如果你有点着急的话……”

        他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又像在单纯地纠结措辞,最后还是在海因里希的注视中轻轻地说:

        “……尤涅斯给我打了药,是信息素释放剂……你来的太快了,我的发情期才刚开始一天,还没结束呢。”

        他抬起腿,用大腿内侧已经沾着黏腻水液的软肉轻轻蹭了蹭海因里希的下体,“还要我说的再明白一点吗?”

        海因里希闻言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几乎是凶狠地吻了下去。西利亚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嘴唇和舌尖一道被吮得发麻,唇舌纠缠间不知道谁的牙齿磕破了自己或对方的嘴唇,血液混着信息素的甜腥在口腔中扩散开来,瞬间点燃了滚烫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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