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席清做好了粥,刚好放在桌面上,刚好季潮生也醒过来了,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下衣失踪的贤妻沈席清,又想到自己昨晚醉酒的荒唐事迹,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席清!我不是……等等……你听我解释!”
沈席清笑眯眯看着他,靠在餐桌边沿上,交叠双腿,季潮生没忍住视线下移,一双瘦弱白皙的腿和被遮挡处若隐若现的风光,让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去洗漱。”沈席清收回勾引姿态,给季潮生下了命令。
季潮生呆呆应是,转身走向洗手间,看到镜子里形象糟糕的自己,忽然如遭雷击。万年不颜值焦虑的超级大帅哥季潮生第一次因为容貌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昨天晚上就是以这个的形象谁在沈席清旁边的吗?他感觉他要疯了。
他火速收拾打理,在厕所里折腾了足足半个小时形象管理才出来。
不过效果斐然,坐在客厅的沈席清看到他走出来,眼睛微微一亮。季潮生立刻像公孔雀开屏一样,露了一个经典款微笑,恰好不经意露出虎牙。
沈席清轻咳,站起身走过去给他理了理衣领,抬头的时候恰好鼻尖相对,季潮生心念一动,顺势把人压在餐桌上啄。
舌头轻易破开并未作出任何抵抗的唇舌城墙,直入内腔,唇舌交缠激发的啧啧水声让人脸红,勾得沈席清腿软。
“潮生……先吃饭……”沈席清艰难地挣出一口气,拍拍埋在他胸前乱啃的小狗毛。
那野狗却把手伸进他的衬衫里,一路摸到胸前,一把握住他不穿裹胸就显得微微凸出盈盈可握的奶子。季潮生眼角微红,显然是白日发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