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镯和关照年对视一眼，陈镯抿了下唇，把笑容咽回去，装模作样喝了口牛奶，结果被呛到了，捂着嘴侧身咳得肩膀一抖一抖，关照年给他顺背，“急什么。”
陈镯朝他摆手，缓过气，说要去卫生间。关照年要陪他，陈镯拉他的衣服：“你把他晾在那，他怎么办？我马上回来。”
关照年又才坐下，看着他出了门，林城东看到这一幕，似乎透过他们想到什么，半晌失笑，“他还小吧。”
“嗯，19岁。”
林城东看他的眼神堪称震惊：“什么？！”
“……你多大了？”林城东想不起来，“30了吧？”
关照年无奈地道：“24。”
林城东扶额：“你比我还能玩啊。”
“我认真的。”关照年说，“他上大学我们就结婚。”
“行，祝福你。”林城东对他举起酒杯：“真挚祝福你的婚姻没有坟墓。”
关照年象征性地对他抬了下手，没喝酒，林城东问：“话说，陈镯跟王云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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