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跟她的大腿之间,除了他自己的裤子再无阻碍。

        他该庆幸自己今天穿的卫裤还不算太薄,没让她发现内里已经湿润。

        他许久未释放的分身,在她的挑逗下已经在往外吐着精液,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演变成这样。

        三十年来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刺激,他那里几乎要缴械投降。

        谢清清在衣服内一直不安分的手终于摸到他的裤沿,带有松紧的裤子紧紧箍着他的腰身。

        小手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探进去,岑深终于找到机会一把抓住,“清清,嘶!!!”

        一直动作轻缓的谢清清,突然狠狠地嘬了下他的脖子,留下一个特别明显的暧昧痕迹。

        岑深粗喘了几声,“清清!!!”稍稍平复下呼吸再次开口,“饶了我......好不好......”

        听着他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情欲未消的眼睛望向他,看到他稍稍泛红的眼角和红到滴血的耳朵,理智稍稍压过欲望。

        她也知道今天有点过火,不舍地松开后颈那只手。

        岑深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可耻地觉得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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