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清清没有心软,她酒劲还在,听着他愈来愈重的喘息只会更加上头,“哥哥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饶了我......”
那个凝胶似乎还有别的作用,他好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脑子一片浆糊,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她给的刺激,射精却始终被抑制,他再开口声音都有些颤抖,“清清,我受不了了,求你......让我射吧。”
“哥哥喘得太厉害了,我都湿透了怎么办。”她脱光上衣,解开他的衬衫随手一推他就躺倒在床上,她爬上床趴到他身上,凑到他耳边去亲他耳朵,一只脚还在不轻不重地蹂躏他的肉棒,有一点钝痛,但更多的是不断累积的快感。
他求饶似的去亲吻她的唇,“清清,我真的知错了,放过我好不好?”
她对他的主动来者不拒,热情回应他的吻。还带着些许酒味的舌尖疯狂侵袭他的口腔,让他身体又热又软,只有那一处是硬的,“唔......”
最后咬了一口他的唇,她又重新回到他腿间,“哥哥的精液都溢出来了呢。”她用脚趾去踩他的马眼,大拇趾滑弄冠状沟,把溢出的精液跟凝胶混在一起,涂抹在他的肉棒四周。
在他快要承受不住的临界点,突然松开手脚,“哥哥缓一缓,清清给你乳交好不好?”
岑深愈发难耐,一边因为她突然抽身而感觉空虚,想让她继续折磨自己,一边又忍不住地想象,平时被他的手和嘴揉弄的柔软要给他乳交,他的硬挺更加灼热了。
她托着自己的胸趴下,用双乳夹住他的肉棒,偷偷用遥控器解开胶环,一边用指尖揉搓自己的乳头,一边用双乳揉搓他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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