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枫晚一怔,心疼地将男人的手臂调整为更易睡眠的姿势。这三年来,他的阿弋应该也没睡过一次好觉。他差点忘了,在黑暗中踽踽独行太久了,他的阿弋也早已疲惫不堪。
既然他回来了,就让他的阿弋好好休息一会吧。张谨弋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有过这么舒服的睡眠。没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作为囚笼将他桎梏也没有漫天血色万千尸骨围绕身旁,等张谨弋意识到自己竟睡了过去时早已日落西山,漫天霞光。
楼下传来阵阵饭香,张谨弋寻着味走下楼,倦怠地打着哈气。下一秒微眯的双眼猛地睁大,旋风一般跑下楼又急刹在顾枫晚面前。
“你你你你你…”他瞪大眼睛,
“我什么?”顾枫晚淡定的反问。
遍布吻痕的身躯未着寸缕,素朴简单的围裙勾勒身躯。淫糜与禁欲在顾枫晚身上完美地达到了平衡将张谨弋勾的口干舌燥。
“哥哥你怎么不穿衣服呀。”张谨弋迫不及待地抱着顾枫晚黏黏糊糊的,像是小孩忽然发现了新奇的玩具,左转右转恨不得将顾枫晚从头到脚都盘一遍。
“不是你不让我穿衣服的吗?”下腹被猛地挤压,顾枫晚不适地“嘶”了一声。
“哦~”张谨弋说话语调就像是山路十八弯,弯弯都带着笑意。“哥哥怎么这么这么听话呀。怎么了怎么了,哪里难受?”他挂在对方身上将将顾枫晚转过来。
顾枫晚没好气地推了推张谨弋,“你留在我肚子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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