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瓜,再愤怒也不愿伤害自己,把他甩到墙上的一瞬还不忘拿手在脑后垫着。
总是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身体。
他开口,带着细微的哽咽,“痛死了。”
张谨弋黏着顾枫晚,将其死死圈在自己的怀里,头靠在肩上一声不吭,往前拱拱像是回应。
顾枫晚看张谨弋不甚在意自己伤处的样子,忽然说道,“下次再这么伤害自己,我就跟别人走了。”果不其然,张谨弋一下子就炸了,“你敢!”
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肩膀传来尖锐的痛意,应当是出血了,张谨弋牙真够尖的。
顾枫晚却莫名笑了,尖锐的痛意像是印证身边人的真实,多少个日夜的幻想,终在此刻变为了现实。
张谨弋情绪一涌而上,未断的眼泪此刻又哗哗下掉,一把扯开顾枫晚的衬衫,边哭边舔舐着他留下的伤口,“你敢和别人走试试…”
“那还伤害自己吗?”
张谨弋倒又不说话了,负气般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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