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枫晚还在懊恼着,轻轻揉着张谨弋的胃,一点劲都不敢使。可下一秒,就被男人揽在怀里,炙热的吻落了下来,他听见张谨弋洋洋得意的满足感都要溢出来了,
“嗯~哥哥怎么这么好骗,怎么办,好爱哥哥。”
低沉的声音,毫不掩饰的爱意,伴着月光与微风,就这么洋洋洒洒地灌进顾枫晚的胸腔。
耳垂渐渐沾染上热意,张谨弋涩情地吮吻着顾枫晚的耳垂,在上面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唔!”密密麻麻的啃食像是蚂蚁在上面聚集,顾枫晚不适地扭扭身子,沉寂多年的欲火如星火燎原般点燃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顾枫晚一下子反应过来张谨弋在骗他,失态地凶到,“狗崽子…反了天了。”刚刚真的要吓死我了。
顾枫晚是真的生气了,他早该知道张谨弋最善伪装。真是不长记性。
顾枫晚骂着自己。
他早该想到的,这狼崽子最爱哄骗自己,小时候训练的时候为了自己可以陪他玩耍嘴中编的一套条条是道的说辞,从小到大,百试不腻。
也就只有自己,一叶障目,心甘情愿地被他欺骗。
顾枫晚表情彻底冷了下来,敛目不言,坐在他对面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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