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疼?晚了。”
顾枫晚被张谨弋眼底的暴戾刺的双目一痛,他张口想要解释,却只能发出徒劳的气音任由张谨弋在自己身上发泄怒火,就当是自己这么多年的补偿。
自古忠孝两难全,他忠于自己的爱人,却又以孝为先,为了保护自己的爱人。
“怎么不说话了。我以为哥哥至少有两句解释。”张谨弋盯着顾枫晚,过了几秒,顾枫晚逃避般移开视线。
“算了,哥哥也不用解释了。”
张谨弋随手从床头柜拿了个什么,掰开顾枫晚的下颚,狠狠塞了进去。随即在顾枫晚脑后扣好节扣,
“我给过你机会的,哥哥,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要说话了。你这张嘴,在我身下承欢呻吟就够了。”
“唔唔……”巨大的口球压迫着顾枫晚的口腔,致使他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含不住的口水就这么顺着口球中间的小孔向下流淌,濡湿胸膛,又被张谨弋尽数舔去。
他,他要干什么?顾枫晚双手慌乱地搭上张谨弋的手臂,忽然对眼前完全陌生的张谨弋以及完全超乎他预料的事情走向感到恐惧。
冷冽如山泉的声音就这么出现裂缝,宛如掉入陷阱的幼兽发出最后的求助,“唔唔…”解开!
可张谨弋怎会如他所愿,就在顾枫晚双手触碰他的一瞬间,张谨弋以极大的力度禁锢顾枫晚的双腕将其拉在头顶用锁链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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