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退让亦是妥协,他抖动着,艰难地开口,
“等…等等…慢一点。”
张谨弋没入深处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挑逗着,发出渍渍水声。
“你先…先拿出去…等我适应一下。”顾枫晚无助地挺腰,下一秒却被张谨弋无情地拽回,本就深入的手指就这么探进了最深处。
“啊…!!!”顾枫晚双目失神,身体深处他不曾注意的,刻意忽视的,压抑许久的,无处遁形的欲望被张谨弋尽数挑起,疯狂地折磨着自己。
“嗯…哥哥不乖呢…”张谨弋指尖残忍而又熟稔地按压着顾枫晚体内的前列腺,过高的快感致使顾枫晚忍不住大声求饶,里面反悔,“轻点,不要弄了,求你,求你,不要弄了…”
“可是小穴咬的这么紧,我抽不出来呢。”张谨弋满嘴跑火车,“哥哥怎么这么紧,前面没碰过,那后面呢,后面不可能没碰过吧,还是说哥哥一直期待我的到来。”
顾枫晚羞耻地闭上眼,离开张谨弋的这几年他一直清心寡欲,怎能像张谨弋污言秽语所述的淫秽不堪。
可张谨弋低俗涩情的语言却激起了他心中埋藏的欲望。
在无数个静谧的夜晚,他也时刻渴望着投入张谨弋的怀抱,得以片刻的安心。
心无杂念的神明被拽下神坛,沾染上世俗的欲望,心甘情愿地走进恶魔所铸的、独属于他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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