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哈鲁威尔.弗罗普德大师吧?”
哈鲁威尔细长的眼眸撇见挂在巴尔德腰间的剑鞘,皱了皱眉。
“是因为那把剑的诅咒吧?”
“!!你、你怎么知道!?”
咕咚咕咚。
“别光站着,坐下吧。”
“啊…好的。”
哈鲁威尔打开那个古怪酒瓶,从里面倒出液体在高脚杯里。
“长途旅行一定很累了吧?来…放松一下。喝吧。”
“呃……那是什么?”
巴尔德额头流下一滴汗,紧张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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