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了保姆,但阳阳的性格已经变得怪异,他养一只宠物的时间不会太久就会厌弃,而且,自己不要也不会给别人。无生,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你跟阳阳之间有没有事?”

        “你想多了,我们之间只是同事,而且,他是你硬要塞给我的,我的部门并没有适合他的岗位。”无生否认的很坚定,无论如何那件事情就应该跟着焱阳的失忆一起消失。

        “萧医生为了恢复他的记忆,对他做了深入的催眠治疗。焱宇抬头看向前方的萧医生给了一个示意他接下去讲的眼神。

        萧医生起身走向窗边关闭了百叶窗,室内的光线暗淡了很多,接着来到无生座椅旁靠着另外一张椅背开始讲起最近的一次催眠治疗。

        “焱阳脑部受损失去了完整的记忆线,催眠治疗也只能是辅助搭建一个木桥随机接连某个时间线的某些事情。我在试图用他常见的一些关键词,或人名、或事情引导他进入近几年的记忆潜意识,他反复说的最多的就是:“生生我错了,你是我的,只能跟我玩。”

        无生总于有了反应,他神色紧张脸色铁青,那些肮脏丑陋的事实所带来的危险、被公之于众的危险,即将被人撕破谎言的恐惧感从头到脚的扩散开来。他似乎忘了自己是个受害者,他甚至还滋生了一种怪异的荒谬的负罪感,他神智不清的时候和焱阳做了,到底是强迫还是自愿的?可能是自愿!他臆想着:因为如此才有理由会把焱阳推下去,他在毁灭人证。

        “焱总……我恳求你!停止对他记忆恢复的治疗,如果你不想看到穆安和焱阳会杀了对方的话。”无生慌了,他不敢想象,如果穆安知道了会怎样,会鄙视?会嫌弃他?会沦为跟穆安的前女友一样的下场吗?穆安不会放过他,不会放过焱阳,此刻他脑中的穆安已然不是温柔绅士的爱人,而是睚眦必报,冷酷无情的复仇者。

        可是,焱阳呢?为什么要担心一个强奸犯!他死了不是更好吗?他更应该担心穆安不是吗?如果穆安受伤了呢?不,不会,他不会,穆安怎么可能受伤?他一直都是这么无懈可击,强大到在他身边犯了错就会颤栗不止。

        “不,不是的,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无生激动的骤然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桌上,他信誓旦旦的对着焱宇起誓,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焱宇对无生的态度感到无比的震惊,那是一种近乎绝望而又充满着胁迫感的眼神,它既悲鸣又凌驾于生死之外,就像真相已经付出水面,但还想要掩盖,不为自己,是为了别人,为了谁?他在担心谁?廖无生已经不是当初收留的那个青涩怯懦的大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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