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公主重名,竟也不避讳一二。
不过公主说没有恶意,那倒可以略放一些心。
就是……
陈碧渠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不知陛、夫人身边那位壮士,是何身份?”
“那就是郁郁呀,”觅觅歪着头,“潜月父君是想问郁郁是不是阿娘的新男朋友吧。”
……公主说话怎么越来越直白了。
他点点头。
觅觅睁大眼睛:“你怎么能这么想阿娘呢——是。”
“……?”
陈碧渠r0U眼可见地蔫儿了下去,就像一天没浇水的蔷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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