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实在是太冒犯她了。
她颤着手抬起手掌,轻轻在他脸颊上拍了一下:“你过分。”
“嗯,玠光认罪,”他低笑,她的食指,“然,这是陛下特许于臣的,明君可不许反悔。”
晚间折腾太过,第二天哪儿也去不了,宁昭同在床上躺了一天,也就盯着天花板叹了一天的气。
然而叹再多气,第二天也得照常启程
拜别陈碧荔和闻绛,带上成清一家,她向申思点点头,上了马车。
自此,他们会经过六百里蜀道,历时一个月,在十月半抵达秦塞咸yAn。
过了剑门关,路是一天b一天难走,傅东君一路都在嘀咕:“不愧蜀道难啊,真是难于上青天。”
宁昭同掀开帘子,笑得眉眼明净:“要不怎么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呢。”
傅东君想了想,再次感叹:“那嬴政打下蜀地,实在是费了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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