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颤着手伸向桌上的纸,单腿支撑起来,以一个非常羞耻的动作开始擦PGU。擦完,提上K子,推开窗,他在窗框上敲了两下,声音都是颤的:“同同。”

        ……再怎么说,总得处理掉,否则连卧室都得熏臭了。

        宁昭同稳着面sE处理好一切,再给他端了水过来洗手洗漱,温声道:“午饭还有一会儿,我生火不太熟练,耽搁了不少时间。背包里有些东西好像浸过水,我拿出来晒了一会儿,就在外面,你看着点。”

        聂郁红着脸点点头:“你要出去吗?”

        “对,还有很多东西要置办,”她起身,去开了后面的房门,她租的这个房子有横排的三间房屋,右边卧室隔出了内外空间,“要给你买件衣服换换,不g净的话你的伤容易感染。还有些厨房里的东西,上一家留下来的我心里膈应,打算都换了。”

        看她透风的举动,聂郁这下羞得眼里都带水光了,她看得一愣,而后意识到什么,轻笑一声:“你是病人,不要介意那么多。”

        看他整个人都蔫儿了,她把手腕伸过去:“你看。”

        “嗯?”聂郁看向她的手腕。

        一个规整到奇怪的疤,圆形的。她再翻过来,另一面有个一模一样的疤,刚好和前面对应。

        他神情一滞:“穿刺伤?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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