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想彻底跟他划清界限,就不该不反驳他的试探,也不该就着他的手吃下那块排骨,更不该,在鱼氏探问他是不是真是她长兄的时候,笑了笑,没给出明确回答。

        她为什么一直都这样。

        永远守不住自己的心。

        泪水夺眶而出,流得无声无息,却止不住。

        他心头一紧,抬起手背擦掉她的眼泪:“是不是很疼?”

        她握住他的手腕,哽咽了一下:“聂郁。”

        “我在,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他温声问,拇指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痕,“要不换件厚衣服吧,我新做的那件好不好?”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你、你不要离我那么近,我……”

        他意识到什么,眼神深了深。

        许久,他轻声道歉:“对不起,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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